非向阳性生物

【灵魂筹码:段长发】/些许脑洞

这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坐在小酒馆里,尽管是一身风尘仆旅的模样,却依旧和周围的破落寒碜格格不入。

酒倌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投去打量的目光。他却把帽檐压得很低,半边面容没在阴影里,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菱薄而苍白的唇紧抿。

他应是烦心事缠身了,一杯续一杯地饮,喝的烂醉如泥。那长期以来练成的修养却使他仍半撑着下颚,维持着最后一丝形象。

半梦半醒时分的他断断续续地低声又笑又泣又是呓语。

风突然涌进了小酒馆。

小酒倌看见一位穿着黑色长袄的男人全身笼着寒意,大步却雍容地进来,长袖一抬笼住了烂醉的男人,他们脸都没在阴影里,靠得很近。

这种场景有些暧昧,却又因二人的气场让人感到本能的不明危险。

小酒倌默默地退远了些。

那黑袍男人风一样地来,又风一样地走了。那个烂醉的男人终于倒下了,半瘫倒在酒台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。

宽沿帽偏开滚落在台边,那一直没在阴影下的,是一张极为疲惫却俊美的脸。





【其实只是单纯为了赞美发哥的颜的(●—●)】

没有get到过发哥的颜的我,今天突然get到了,然后一波暴击

瞎涂了个亮亮。
画的太丑了请见谅,实在是不怎么会画画【流泪】

【诡王x丁大力】第一章

(人生第一次写同人文,婴儿车都没开过,可能尝试但       不要抱希望。大部分为清水挂面。
诡力党,可杂食,扯皮条除外,接受好文安利,谢谢了。看心情更新,文风常变,同样看心情。)

         诡王已经在这片地方游走很久了,他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,只在记忆深层里还有一丝不解的苦痛留存。
         他隐约记得当时他似乎为了什么杀了很多人,用的他最爱的把柄翡翠短刀。
         现在他心爱的宝贝已经不是当年那样纯粹的绿,血已渗入玉中,在月色中反出一点血红。
          他为了什么,他已经不那么在意了。重要的是杀戮让他感到快乐,枯死已久的头脑不再去想一些奇怪的事情,不再去纠结为什么他会成为一个卖面膜的,身上却穿着官服。
          有些律法他已经深记心底,比如说当朝为官者不可从商。也许他同那九五之尊有些什么关系吧,让他得以两者兼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既然如此他就想不明白他为何落得个如此下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而且他其实更搞不明白的是,他杀杀杀,杀杀杀,也不知道杀了多长时间,杀的总是那么几个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两男两女四张面孔,他个面膜盖着脸的都杀的眼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虽然他们后来为了战术策略,似乎就地取材做了点新造型,但这骗不过他。